苏联给了林彪东北野战军多少现代武器

沙俄历史-苏联历史 发布时间:2017-11-27 09:18:50 来源:学历史网 浏览:
内容导读: 武器的态度是明显的。否认中共有过不满固然不可,只根据上述两个阶段的个别电报或回忆言论,就否定存在着苏援的事实,显然更不可取。既然苏援是事实,那么当年苏军到底向中共转交了多少武器装备呢?严格地说,刘文也没有完全否认存在着苏援的事实,只不过他的看法是,即使有,苏方也是有条件的、不情愿... …

作者:杨奎松

限于篇幅,笔者在此不能深入讨论解放战争期间苏联在东北提供援助的各项具体例证。实际上这种援助绝非简单的一个武器问题。它还包括预先让中共接收各地政权和工厂矿山,包括派遣专家帮助大量修复铁路、桥梁等各种交通设施,更包括开展双边贸易,建立合营公司,帮助中共恢复经济,稳定社会。仅贸易一项,双方交易总额(辽东地区除外)1947年即达9300万卢布,1948年增长到15100万卢布,1949年更增长到20500万卢布。这些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了中共解放东北。О Борисов,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 и Маньчжурская Революционная База(19451949),2е доп Москва,1977。但针对刘文武断否定苏援的态度,在此仍有必要简略地讨论一下有关苏援的基本史实问题。

必须承认,目前无论是根据俄国解密的档案资料,还是根据中国公开的档案资料,我们这些外围的研究者,都还难以将当年苏方提供军事援助或帮助的详细经过描述出来。但这并不等于说,我们不能根据已有的中俄两方面的档案文献及回忆史料,肯定解放战争期间苏方提供过相当程度的军事援助。问题是,我们究竟应当怎么看当年部队领导人表示不满的个别电报呢?

当年部队领导人确实有过对苏援不满的电报。但既然是研究历史,就要注意分析:第一,是哪些部队不满?第二,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不满?就第一点而言,曾克林部“非常乐观”的看法就与黄克诚部十分悲观的看法有所区别。两者的回忆录在这个问题上的区别也甚明显。见曾克林:《曾克林将军自述》,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1997年,第109、123125页;黄克诚:《黄克诚自述》,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196197页。之所以会产生区别,就是因为两支部队进入东北的时间不同,他们所体会到的苏军态度和得到援助的及时程度也不相同的缘故。换言之,我们应当可以看出,苏军确实有过态度“相当恶劣”的时候,但也有过态度相当积极热情的时候。就第二点而言,刘文所引彭真和黄克诚表示不满的电报的时间,一是在9月21日,一是在11月25日,而《恩怨》一书所举的彭真等高度兴奋地准备接收大批武器并与苏军合作的电报,一是在10月间,一是在1946年3月以后。这更进一步说明,苏军的态度是有变化的。在有的时候“相当恶劣”,在有的时候相当友善。对苏军态度及援助问题,不能仅以一时一地的资料一概而论。刘文显然忘记了对问题应当作这样的具体分析。

那么,苏军的态度何时好,何时不好呢?刘文说:彭真到达沈阳后,就“发现苏军的态度相当恶劣”。刘文对这句话既没有加引号,也没有注出处。以当时苏军最高司令官刚刚派联络官前往延安,并将彭真等人接来沈阳,此前对曾克林等八路军态度相当友好的情况判断,笔者对此点颇有些怀疑。当然,即使不看刘文,从曾克林、聂荣臻、伍修权等人的回忆录也可以看出,9月下旬这段时间苏军的态度,确和中旬以前的态度有了不小的区别。只是,真正让中共一些领导人感到“苏军的态度相当恶劣”的时间,还不在这时,而是在1945年11月17日以后。因为那时苏军真是蛮不讲理地把中共军队从城里往外驱赶,确让许多中共部队的干部深感寒心和愤慨。问题是,这毕竟只是个别时间的情况。即使专门研究这段历史的刘统先生,所能举出的当年部队领导人对苏援不满的文电,也委实寥寥。

为了便于读者了解刘文问题的关键所在,我们不妨在下面简单地以苏军态度冷热作一时间的区分。

第一阶段是1945年8月下旬至9月中旬。这段时间苏军对中共部队的态度基本上是好的,双方不仅有过协同作战的情况,有过盛大联欢,而且中共军队还被接入沈阳等各大中城市,让其担负城市卫戍任务,准其接收政权和重要工厂及武器库等。

第二阶段是在1945年9月下旬前后。这十几天时间里苏军发现美军准备在中国华北登陆,为在外交上立于主动,避免因公开支持中共进入东北被国民政府和美国指责为违反中苏条约,因此将已经交予中共的多数工厂、武器库和部分政权重新收回,并劝说中共武装退出城外。

第三阶段是从10月上旬至11月中旬期间,这期间因发现美军不仅不打招呼,而且完全不顾苏联态度,在紧邻东北的华北地区大举登陆,因此怀疑美军有意在苏军撤退后进入东北地区。基于反对美国势力进入东北的战略考虑,苏军开始受命积极支持中共占据东北。中共大规模进入城市,接收政权和工厂、武器库,甚至直接接防苏军允诺国民党军登陆的沿海口岸,武装拒止美舰运载国民党军队在东北上岸,都是在这一时期。

第四阶段是1945年11月17日至1946年2月中旬前后。这时国民党发现中共军队已经开始先期进入中心城市并占据交通要道,进行接收,遂采取断然措施,撤退东北行营,并向美国政府提起控告。苏方撤军不成,迫于外交压力,不得不考虑与国民党进行外交和经济谈判,力图与蒋介石达成妥协。为此,因急于与中共撇清关系,苏军不顾中共方面的反对与不满,在一些地方采取了强行驱赶中共军队出城的做法。

第五阶段是1946年2月下旬,特别是3月以后,由于美国坚持东北要门户开放,苏联又与国民党谈判不成,苏军态度再度改变,受命全力推动中共抵抗国民党进入东北。故其撤军时处处让中共预先接收,抢占先机,并主动提供了许多积极的帮助。在此以后,苏联与美蒋交恶,与中共的合作关系逐渐趋向稳定。

由上述说明可以看出,在整个东北解放战争过程中,苏方态度“恶劣”只在个别时段。除了第二、四两个阶段大约三个多月的时间以外,其他三个阶段三年左右时间苏军对中共的态度基本上是好的。不论其利益着眼点是否与中共不同,但其放手让中共发展,甚或帮助获取武器的态度是明显的。否认中共有过不满固然不可,只根据上述两个阶段的个别电报或回忆言论,就否定存在着苏援的事实,显然更不可取。

既然苏援是事实,那么当年苏军到底向中共转交了多少武器装备呢?严格地说,刘文也没有完全否认存在着苏援的事实,只不过他的看法是,即使有,苏方也是有条件的、不情愿的,并且“少得可怜”,对战争进程不起任何作用。

苏军当年转交的武器真的像刘文所说的那么少吗?这是笔者要进一步稍作分析的问题。

首先,我们应当了解,苏联档案所讲当年苏军转交的武器数,既包括给东北野战军的,也包括通过东北方面转交给华北乃至西北等关内部队的。因此,考察苏联这段时间的军事援助情况,不能像刘文那样,只拿东北野战军1946年中到1947年中自身的武器增长的两个数字,就来判断苏方资料提供的数据可信与否。关于此点,笔者在《恩怨》一书中其实已有所说明,在此仅具体补充三点资料以引起重视。

一是1945年9月21日中央致重庆代表团电曾谈到晋察冀军区聂荣臻部来电内容。该电称:苏蒙军本月底将从察哈尔撤完,军用品一部交我,并愿今后助我。《中央致重庆代表团电》,1945年9月21日。实际上,这时来自晋察冀和晋绥军区的这种电报还有不少,大都谈到与苏军合作及获取武器帮助的问题。

二是曾克林回忆提到,1945年910月,他所在部队曾不止一次地将他们在沈阳、锦州等地接收的大批武器弹药,转运给了关内的部队和山东的部队。《曾克林将军自述》,第101、126页。

三是1946年5月20日东北局曾致电中央,说明苏军坚决支持东北野战军死守四平,并已经指示驻朝苏军立即提供弹药应急,并劝中共在关内另辟战场以减轻东北压力,为此希望中共能够组织海上运输,从东北向山东运送武器弹药,说要多少给多少。随后驻朝苏军即向中共东北野战军提供了第一批武器弹药。5月28日,第一批82挺轻机枪、32挺重机枪、43万发子弹和1万箱炸药及大量电器材料等即由海路运往山东。至6月下旬初即已运送三批。以后运送则更为频繁,数量也更大。到8月间,步枪已达数万支,机枪达上千挺,最多一次朝鲜苏军即提供了上百车皮武器弹药。对此,刘统先生并非完全不了解,但却断言这些事情只发生在1946年底1947年初中共部队最困难的一个短暂时期,并且坚持说苏联和朝鲜的态度大相径庭,苏联不仅两度拒绝帮助,后来同意也是要求以粮食作为交换,而朝鲜方面却“无偿赠与和无代价帮助我们装运”。然而已有的资料却显示,至少在1946年,苏方提出希望能够得到粮食已经是10月下旬的事情了,此前除了中方发现苏军好饮酒故建议山东军区找些白兰地过来以联络感情之外,并未见任何以货易货的问题提出。与此同时,除开始两三个月以外,中方从朝鲜政府方面获得的,也主要是其炸药厂生产的炸药,并且是用朝币买的,虽然价格低廉,但说完全“无偿”,也不尽然。

以上情况都表明,计算苏方转交武器数,不能只拿东北野战军一年时间武器装备增长的数字来对照苏方数字,必须考虑到苏方提供的这些武器装备和大量弹药等,有相当部分并不是直接给东北野战军的,而是转运到关内去了。

其次,计算苏军当年转交中共武器数,不能只拿1945年底以前的个别数字作论据,也不能只计算1946年5月至1947年4月之间的差数,甚至不能简单地拿不同时期东北野战军实有武器数相加减,还应考虑到因种种原因受到损失的数字。

事实上,刘文提到李运昌部从叶柏寿及马三家向锦州那次运送枪弹物资,路途上被截留、偷盗和私拿就相当多,“大部武器在运送过程中遗失”。我们不能因为黄克诚部仅得1200支枪,就无视苏军当时曾转交1 2万支枪的事实。1945年12月30日彭真向各部队通报称,李运昌部运赴锦州的各种弹药物资包括子弹120万发、手榴弹15万个等。另外由北面还运去1 2万支步枪和300挺机枪。类似的情况在中共军队出关最初的一年里发生得相当多。不考虑这些情况,仅以1945年底以前的两个电报中的数字作为根据,断言苏军转给中共的武器“少得可怜”,显然是过于轻率的。

况且,只举出9月21日和12月30日两封电报中提到的武器数,也并不能据此就断言说1945年底以前中共所得武器只有这么多。注意一下刘文所引彭真12月30日的通报文字:“运赴锦州方面的各种弹药物资(七九子弹40万发在内),三八子弹达80万发,手榴弹15万个”,可以清楚地看出,其所以把“七九子弹40万发”括起来,显然是因为在前面已有过通报。这至少说明,在1945年9月21日至12月30日之间,绝非只有这两封电报谈到过苏方转交武器弹药问题。

事实上,刘文随后所举李运昌之报告也能够说明,彭真12月30日电报所提到的李运昌部运送的那批武器弹药,也并非就是当时苏军在东北转交中共武器之全部,因为它不过只是苏军总部离沈阳后,将原存沈阳总部的物资西运至“叶柏寿及马三家”的一部分而已。再仔细注意一下刘文所举李运昌报告黄克诚师得到的武器情况,我们也能够发现,有些武器就不是刘文所举9月21日和12月30日那两份电报中所列的东西。如李运昌报告黄克诚师得到的武器为步枪1200支,轻重机枪44挺,山炮10门,野炮4门。其中野炮一项在彭真9月21日和12月30日电提到的武器装备中就不存在。

很明显,仅仅依据9月21日和12月30日两封电报,要证明苏军转交的武器“少得可怜”,是无法成立的。要说明1945年底以前到底有过多少苏援,不说明1945年9月下旬以前中共出关部队得到武器的情况,和1945年9月下旬至苏军总部离沈,即至11月下旬之间所得武器的情况,是不行的。

1945年9月下旬以前出关部队得到过多少武器呢?仅据曾克林回忆,当该部被苏军迎入沈阳后,苏军就已将沈阳兵工厂,及沈阳、抚顺、辽阳、本溪等地的军火库、军需被服仓库等交给了该部,甚至把日本关东军最大的苏家屯仓库也交给了该部。当然,9月下旬苏军态度转变,又将这些仓库大部收回。但该部还是运出步枪2万支,轻重机枪1000挺和156门各种炮,不仅装备了出关部队,“还将一部武器支援了后续部队和原抗日联军以及关内其他解放区部队”。

此后,该部仍陆续利用没有交回的仓库取运武器,包括拉出一批军火于10月前后“发给三五九旅和山东鲁中部队、胶东部队和延安来的教一旅等部队”和“用船向山东龙口送去一批武器、弹药,其中有500万发子弹、炮弹”。《曾克林将军自述》,第101、126页。该部甚至还完整接收了一个日本航空大队。彭真9月21日电已说明接收到27架双引擎日本飞机和单引擎完整的战斗机70架。但曾克林所说的这一日本航空训练飞行大队,装备有重型轰炸机、九九高级教练机共40多架,似非彭真电所之指。此后彭真并有专电报告中央称,他们已经接收了一个航空大队。《曾克林将军自述》,第126132页。

与此同时,从苏联回国的东北抗联周保中部,接收了日本长春的军火库一部,在苏军同意下也运出了步枪5万余支,轻机枪2000多挺,重机枪800余挺,掷弹筒500余个,迫击炮20余门,山炮5门,弹药1200余万发。

驻守锦州的周家美部,也在苏军协助下,通过解除锦州伪满军队武装和搬运军火库,获得火炮近80门,轻重机枪690余挺,步枪13200余支,手枪350余支,炮弹100余箱,子弹1000多万发。周家美:《关于我军进兵东北接管辽西的回忆》,《锦州党史资料》第1辑,第44页。

连同进入承德、滦平、叶柏寿、朝阳和山海关、绥中、兴城、锦西、锦州、锦县、北镇、黑山、新民等地的中共军队所得到的武器数量,仅1945年89月间中共武装早期进入东北者得到步枪数量就已有近10万之数,机枪近5000挺,各种炮至少有二三百门了。也因此,曾克林一部原仅4000人,一举就发展到数万人,并仍能以大量武器装备运送给其他出关及关内部队,可见中共这一时期经过苏军在东北获得的武器数量绝非“少得可怜”。

那么,彭真等到沈阳后是否真像刘文所举9月21日电报那样,没有得到多少武器呢?显然也不是。刘文只举了符合其“少得可怜”的看法的9月21日一封电报。其实,就在一周后,即9月30日,彭真就又电告中共中央称:“用各种方法得枪万余支。”31日他再度电告中央说:发现新的武器库,“搜得山炮八十门,迫击炮百余门,子弹稍多”。10月3日,在与一位未透露姓名的苏共中央军委委员会见后,彭真对整个情况的估计更加乐观。次日他即以东北局名义致电中共中央称:“苏军已下最后决心,大开前门,此间家务全部交我,因我力量微小,现只能接受一部分,允许在一月内替我保存。”《东北局致中央电》,1945年10月4日;《中央致重庆代表团电》,1945年10月5日,唐洪森:《国共争战大东北》,第130131页。

这里的所谓“此间家务”,指的就是在东北的全部日军武器。所谓现在只能接受一部分,是因为这个时候在东北的中共部队还不够多,几十万装备用不了。即便如此,中共进入东北的武装也还是拿了一部分,这就是《恩怨》书中所讲会谈后一次得到的步枪3万支,机枪100挺,大炮15门。

正是基于这种情况,考虑到苏军即将撤退,只能代为保存一月,东北局明确电告中共中央,说这里的武器数量极大,全部交给我们确系远方(指苏共中央)决定,要求中央下最大决心抽调30万主力于一个月内赶到东北,以便接收“大批武器”。《东北局关于与苏军交涉经过给中共中央的报告》,1945年10月4日、8日。

10月25日,东北局还进一步致电中共中央,说明苏军要求中共速派人接收东北工业中心城市及其各工厂,除已搬走者外,苏军都愿交给中共。除已交中共的飞机和有一个日本航空大队全部人员可用外,仅抚顺一处便有300万发炮弹可交我使用。苏方建议中共赶快接收,同时抓紧编练炮兵和生产大炮。而兵工厂及武器库也最好保留一部分,分散一部分,以免遭到轰炸。《东北局关于苏军交涉情况致中央电》,1945年10月25日。

在此期间,中共东北武装陆续运出了一些武器弹药,但因各地出关部队还未出发,或还在路上,大量的武器库只能派兵暂时看管起来。以至于因11月17日国民政府撤退东北行营,苏军态度改变,许多已经接收到手的武器库和兵工厂等,又重新被苏军收了回去。这才有了黄克诚部急急赶来东北,却未能很快获得想象中的大批武器的情况和抱怨。但即便如此,在苏军态度转变前,东北武装也已经得到了相当数量的枪炮。东北局11月5日、6日再报中央称:已将从苏军处得到的一批武器,大约1 2万支步枪和300挺机枪运往急需武器的热河地区,以装备那里新到的徒手部队。而在沈阳一线,连同此前已得之武器在内,共取得步枪11万支,机枪约4000挺,各种口径炮一批。阜新一带还有武器,但数目不详,沈阳苏军已同意代为接洽。另取得通信器材一大批,小型运输机6架,火车两列。在哈尔滨,则得到2 4万支步枪,数百机枪及部分炮。《东北局关于苏军交涉情况致中央电》,1945年11月5日、6日;《陈云关于哈尔滨情况致林、彭电》,1945年11月7日。这一情况也可从毛泽东11月12日报告中看到。他讲到:东北局去后,“枪接受了12万支,还有些炮”毛泽东:《抗战胜利三个月来的局势和今后若干工作的方针》,1945年1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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